发布日期:2025-07-21 08:40 点击次数:66
姑姑爱开玩笑,总拿我的重要东西恶作剧。
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,她一把抢过去藏起来:“先别告诉你爸妈,咱们逗逗他们!”
我哀求她还给我,她却笑嘻嘻地塞进抽屉:“急什么?明天就给你,小气鬼!”
第二天,她又说:“再等一天嘛,看你急得跟猴似的!”
第三天,她捂着肚子笑:“我藏得太好自己都找不到了!”
直到报到截止日当天,她才慢悠悠从冰箱底层掏出被冻成冰块的录取通知书。
我狂奔到学校时,教务处的老师正在锁门:“同学,你的学籍已经被取消了。”
我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,姑姑却还在笑:“谁让你这么容易上当的?”
父母责骂我粗心大意,亲戚嘲笑我活该倒霉。
我在绝望中割腕。
再睁开眼,我又回到姑姑抢走录取通知书那天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割裂的疼痛。
展开剩余85%熟悉的客厅,熟悉的灯光,还有面前那只伸向我录取通知书的手。
夏蕴华,我的好姑姑。
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她藏起我的录取通知书,一天又一天地拖延,直到最后一天才从冰箱里掏出那封冻成冰块的录取信。
我狂奔到学校,却只看到教务处老师锁门的背影。
“先别告诉你爸妈,咱们逗逗他们!”
姑姑的声音与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,那只手已经快要碰到我的信封。
这一次,我猛地将录取通知书按在胸口,力道大得纸张都皱了起来。
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,冷冷道:“再碰一下,我就剁了你的手。”
客厅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姑姑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那副假惺惺的笑容凝固了。
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是愤怒,最后又变成那种令人作呕的委屈。
“知妤,你怎么这么跟姑姑说话?”
妈妈最先反应过来,责备地看了我一眼道:“姑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“是吗?”
我没有移开视线,依然盯着姑姑:“那姑姑为什么每次开玩笑都刚好毁掉对我最重要的东西?”
“十岁时的舞蹈比赛,十五岁的保送考试,现在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?”
姑姑的脸色变了变,随即挤出两滴眼泪:“知妤,你怎么能这么想姑姑?”
“我就是觉得你太紧张了,想开个玩笑让你放松一下……”
爸爸走过来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知妤也是太重视这个录取通知了。蕴华,你别往心里去,这孩子最近压力大。”
我低头装作整理通知书,掩饰眼中的冷意。
前世我就是太相信这种“家庭和睦”的假象,才会被这个毒妇一步步推向绝路。
“对不起,姑姑。”我抬起头,换上愧疚的表情,“我太紧张了。您别生气。”
姑姑立刻眉开眼笑,想要伸手摸我的头,我微微侧身避开,她的笑容僵了一瞬:“没事没事,姑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?”
我借口要仔细看录取通知的内容,快步回到自己房间。关上门后,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愤怒与兴奋交织的颤栗。
上辈子我直到死前才想明白,姑姑根本不是爱开玩笑,她是处心积虑要毁了我。而她的女儿——我的好表妹乔明潼,更是每次都在一旁添油加醋,最后还“不小心”把我割腕的事发到网上,让我死后都不得安宁。
我将录取通知书锁进抽屉,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,在第一页写下“复仇清单”四个字。
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:
调查姑姑为什么针对我
保护录取通知书和入学资格
收集证据
让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
窗外传来姑姑刻意提高的声音:“哎呀,我们家知妤就是太敏感了,现在的小孩子啊,开不起玩笑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轻轻拉上窗帘。
这一次,被开玩笑的对象该换人了。
连续三天,我都在凌晨四点惊醒,手腕隐隐作痛,仿佛那道伤口跨越了生死跟随着我。每次我都会立即跳下床,确认录取通知书还安全地锁在抽屉里,然后才会允许自己呼吸。
今天是重生的第四天,我决定开始行动。
早餐桌上,爸爸匆匆喝完粥就去上班了。
妈妈在厨房忙着给弟弟准备午餐盒。
姑姑那个在我前世葬礼上还假惺惺抹眼泪的女人,此刻正坐在我对面,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水煮蛋。
“知妤啊,”她突然开口“最近怎么不见你和同学出去玩啊?该不会是……谈恋爱了吧?”
我的手顿了一下,勺子在碗边轻轻碰撞。前世她也这么问过,当时我红着脸否认,她却在我父母面前大肆渲染我“可能早恋”,导致我被盘问了整整两周。
“姑姑怎么这么关心我的社交生活?”我抬起头,直视她的眼睛,“难道是想给我介绍对象?就像您当年十八岁就被安排相亲那样?”
姑姑的脸瞬间涨红。这件事是家族禁忌——她十八岁时差点被许配给一个四十岁的鳏夫,后来因为对方嫌她“不够温顺”才作罢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!”她强装镇定,但捏着鸡蛋的手指已经发白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我放下碗筷,转身时余光瞥见她迅速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。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——愤怒中带着算计。
上楼后,我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记下刚才的对话和时间。然后我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,正好能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的长椅。
姑姑最喜欢在那里“透气”。
果然,不到十分钟,她就攥着手机匆匆走向长椅。我掏出昨天刚从二手市场买来的旧相机,调到最大焦距。透过镜头,我看到她拨通了一个电话,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恶毒的兴奋。
我按下快门,连续拍了十几张。虽然听不清内容,但那些表情已经足够说明问题。通话结束后,她又快速发了条信息,然后如释重负地靠在长椅上。
我迅速记下时间:上午9:47。然后悄悄下楼,假装去厨房倒水。
“妈,姑姑最近好像很忙啊,”我状似无意地说,“老是看她打电话。”
妈妈头也不抬:“她说是工作上的事。你少打听大人的事,多看看书。”
“哦。”我乖巧地点头,心里却记下了这个“工作”的借口。
回到房间,我打开电脑,登录QQ。一个名为“静水深流”的对话框跳了出来:
你要的资料我找到了,夏蕴华最近三个月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出现频率异常,归属地是本市的。
这是我高中同学陈文杰,平时热衷于研究计算机方面的东西。
文章后序
(贡)
(仲)
(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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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